星期五, 9月 25, 2009

狂草

震撼而屏息

如果要簡單的說我的感覺的話我大概會樣說...

最近似乎陷入了一種倦怠的情緒,對於想法言詞和戲劇性都越來越不信任,開始想著,過往總是憑藉著這些強烈依附於言語之上的存在來理解所謂的情感和感動的內涵,甚至相信這些言語就是內涵的本質,但或許,言的力量僅限於用一種很粗略的架構去捕捉這些生命中細膩的片段和細微的情感,毋寧說是一種替代...

不知怎麼的讓我想起了化石,被深埋在地底以致於本體早就消失無蹤,而僅在石頭上留下自己生前的映像的化石.....(我們只能憑藉著這個映像的痕跡試著去想像那些我們從來沒見過的事物...)

因此,看狂草的時候格外有種暢快的感覺,其實我並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感受什麼...

沒有故事,沒有導引,沒有分析,沒有建構,也沒有解構,贅剩的只剩一襲黑衣在無聲的舞台上,在闐暗中唯一的聚光燈下,凝斂,釋放,凝斂,釋放....

彷彿看著一股懾人的精力和純粹的能量具像化....

而這股能量是如此的單純寧靜卻充滿穿透力,短短的一個多小時我有種錯覺,一種恍惚,開始對於舞台上發生的一切究竟是一個外在的具像抑或是我內心想法的投影感到困惑,真實和思想的分野於那瞬間不再存在,我既是在看著表演也是在看著自己的思緒,原來,這是支屬於沉思的舞,在緩緩滑向歸程的捷運上我如是想...

直到寫下這些言詞的現在,我仍說不出弄不懂我看到了什麼...

但,這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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